天国的疯子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编者注:编辑《天国的疯子》是因为在当今物欲横流的时代,很多人不是为神的国度在“疯”,而是为自己的属世追求在“疯”,愿借着分享宋尚节的“疯”,复兴弟兄姊妹的灵命以至于得着那更丰盛的生命!


“宋先生最伟大的地方就是他的真诚,因为他真诚,所以他能被主所大用。因为他真诚,所以他能受人的爱敬。因为他真诚,所以的一些缺点也能被抵消。他讲道出于真诚,就是他在讲台上跳喊表演,也无一不是也于真诚。那些学他的人既没有他里面所有的恨罪爱人的心,又没有他怕有的那种热诚和能力,只是外面学了一些皮毛,那岂不是怕自己不彀虚伪的,再多加一些虚伪,又焉能不弄得画虎类犬呢?”

——摘自王明道对宋尚节的追悼文一九四四年九月十五日

谈到上帝的爱,莫过于祂的恩典。只要主恩常在,那么爱的动力也就永存。宋尚节博士的父母生下他的时候,就是抱着这么一个美好的理想,所以宋尚节的别名又被人称呼作“宋主恩”。

  影响最大的两件事

按照“主恩”他自己的说法,他小的时候,有两件事对他影响最大。

第一件事是他妹妹德瑞的死。当时“主恩”不过六岁多,却不能忘记妹妹冷冰冰地躺在那里的样子。他幼小的心灵里常常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人死了之后要去哪里?小时候宋尚节是个很爱财的孩子。母亲让他读圣经的时候,每读一节就给他一个铜板。但是一天只允许他读一节,说读多了记不住。宋尚节当时想的就是,读来也划算,后来还可以把钱存到母亲独家经理的银行里,一个月得一个铜板的利息。

直到他妹妹死后,他才渐渐觉得如此痴迷铜板的快乐实在是愚蠢。为什么?因为他看见德瑞玩过的玩具,她怎么没有把这些带走呢?

第二件事发生在一九零九年,他九岁的时候,当时他的家乡,福建兴化举行了复兴大会。当时教堂里,教堂外,道路门庭都是人,后来索性扎了一个能容纳三千人的帐篷。来参加聚会的远至厦门,华南都有。讲道的牧师叫什么,“主恩”记不住,但是他说那是个讲得神采飞扬,让人听了津津有味的壮年牧师。认罪悔改的时候,真是有趣。不管什么人都跪在那里哭。这个说自己私拿了公款,那个说偷人家雨伞,还有邻家小妹说拿了别人皮球。甚至有两百多个鸦片鬼也来认罪,把他们的烟具都丢了出来,放在众人面前焚烧。众人把他们私藏的,偷的赃物都交了出来。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竟然堆成了山。

宋尚节回想,他当时丝毫没有悔改的心。只是那种兴趣,驱使着他不得不去那些布道会听讲。他说:“在我的生命中,最愿意追忆的是那年的奋兴会。它象春草般青青可爱。那欣欣向荣的气概,由于灵风的吹煦,会中的善种,会持蔓延到各处,末出灿烂的花朵,结出生命的果子。”

一九零九年以后,兴化的基督徒增长了好几倍。原本能容纳五六百人的教堂,在三四年后竟然有三四千人要挤着进去做礼拜。作为教堂的主讲牧师,“主恩”的父亲宋学连很难应付一天的三四堂讲道。于是,也就是那个时候,十三岁的宋尚节初露头角,开始登台讲道。当时的宋尚节除了在旧学制里上学以外,天生聪慧的他能够同时经销圣经读物等等,又随父亲常常在外布道。只要宋学连不在的时候,比如去省城办事,宋尚节就独自主持主日聚会。人们总是能看到这么一位少年,不慌不忙地把准备好的讲章,有条有理地讲出来。

当时的宋尚节绝非是应付,他一个人就能讲得让两百多孩童入神。一次在比高镇布道,有五六十个人在听过这么一位少年讲课以后,都表示愿意悔改归主。

但是宋尚节博士却说,自己年幼时根本不懂什么是恩典,不过是“糊涂的热心”。耶稣的生命不在里头,也没有高举神的作为,不过是追名逐利地凭着己欲做事。

宋家当时虽然在当地名誉甚高,却家徒四壁。宋尚节中学时期,甚至还“短衫赤脚”。他的第一件长衫,还是中学毕业的时候,因为他取得了第一名,母亲怕失了体统,就用蓝布衣料缝了一件。

按照宋家的经济实力,本来永远都无法允许宋尚节去美国留学。而偏偏又在宋尚节计划上大学前,他的大姐患了急症身亡。当时国内的政zh i运动让全国的学业界都不得安宁,事事都让计划升学的宋尚节苦恼不堪。于是那些日子里,他就开始萌发出国留学的想法,然而这种奢望很快就让宋学连觉察了。头一次宋尚节口头上述说他的想法,父亲就对他说:“不要梦沉沉啊!莫以为我有血汗给你去吃洋墨水出风头。你不要以为我是谁……我不过是教会里一个穷传道罢了。”又有一次,宋学连说:“委实没有能力给以给出洋。你要晓得,我传到三十多年,所有的积蓄还不到一百块钱,拢总给了你也不够作你川资的一半。捉襟见肘的我,确乎力不从心,万一可能,哪有不希望儿子出洋的道理?”

面对这种问题,宋尚节跪下来祷告了。地上的父亲虽然不能,天父却没有不能。宋尚节祷告一周后,就接到了一位姓康的女士的来信,说美国俄亥俄州的卫斯理大学为他设立了一个免费学额,只要他能去就没问题。而很快川资的问题也解决了。那些原来宋学连牧师教授过的神学生都已经是传道人了,他们听说宋尚节要留洋,就你捐十块,我捐二十块的,很快就凑齐了五百多元,川资是一定够了。宋尚节一一结账,决定到了美国赚足工资就一一回来清帐。

恰巧当时金价大跌,美金跌到了银元以下,让宋尚节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样一来,资金就有了宽绰,于是他买了一套西装。一九一九年二月十日,与七位同乡一路,告别了家人。

七日后,船到了上海,那七位阔少夜以继日地逛公园,看电影,游戏场。而这些地方,宋尚节都没有去,甚至旅馆的大门,他一步都没有迈出。和往常一样,读书,看报,读圣经,祈祷,写日记。别人问起,他就说:“我何尝是土老儿不识玩呢?不过想起仅有的川资,还是借贷得来的,怎能像他们一样任意挥霍?”

三月二日,去美国的船起航了。宋尚节付了二百四十元,住了头等舱。在当时如果不住头等舱就会被误认为是华工苦力。而那七位同乡上了船不久就晕船了,连用膳都起不来。吃饭的时候,宋尚节一个人吃八份,有两个仆人供他驱使,让他头一回如此阔绰。谁知道到了美国,又逢金价大涨,宋尚节把剩余的钱一抛,竟然得了二百四十六美元。除了六美元留下来做生活费以外,其余的前宋尚节一律寄回家家里。这样不但借贷的钱还了,家里人还考虑要把他哥哥也送出国。

在英语不畅的时候,宋尚节遇到了极多生活困难。最初入学的他被迫给一家布店擦玻璃,擦地板,可谓卑微至极。每每同学从店门前经过,宋尚节都尽量往里头躲着。学习期间,又有过多工作上的劳累,让他几度入院,一次做手术开刀。

然而这种困难没有影响他的学习发挥。他曾经找督教,希望他能够在三年里完成大学的学业(学分制)。而督教却摇着头说:“按照你的英文程度,五年能够完成就不错了。”然而第一次考试后,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比如天文学,很多学生都不及格,甚至得零分,而宋尚节却得了“优等头生”的名头。教师们商量后,才再对他说:“如果你努力学习,则可三年毕业。”

后来果然在三年内,宋尚节就与其他三百人一起毕业了。不仅如此,他还是优等学生,总共就二十人得此殊荣。因为他是一个贫苦的工读生,既要做工,又要自理膳食,还能把四年的功课三年读完,而且毕业时居然能得到奖金奖章。当然是一件耸人观听的头条新闻。很多美国的刊物都登上了宋尚节的照片。

(宋尚节学业上的事还有很多,不一一讲述。)

  五饼二鱼的异象

有一次,在日内瓦湖边读经祷告的时候,宋尚节看到了一个主的异象,就是耶稣行“五饼二鱼”神迹。于是他说:“这些食物,照人的眼光看来虽是渺小不足道,但是一到主的手里,他就可以无中生有,更可以从小变大。所以我们在奉献的事上要踊跃,要勇敢。

最奇妙最主要的教训还在五饼二鱼代表着整个的人。五饼二鱼恰好是我们的身子。人有五官,而四肢眼耳不又都成双吗?我们把自己献给主,就是最好的祭品。主不但不会看清,反而会用奇妙的能力变化你,使无数的人由你得饱足,使许多饥渴慕义的心灵由你得安慰。因此,我们不能把主血价所买来的身体去放纵情欲,去自取败坏,更不要去向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献殷勤。

‘我现在是要得人的心呢,还是要得神的心呢?我岂是讨人的喜欢麽?若仍旧讨人的喜欢,我就不是基督的仆人了。’”(加拉太书1:10)

重生的经历

后来在协和神学院,虚伪错误的宗教知识让他一度失魂落魄。

在协和过了半年,宋尚节认为神学没有任何意义,他不愿去课堂了,不想作课程表的奴隶。他花了很多时间在图书馆里,阅读各类宗教读物,特别重视佛教。稍有心德,就做笔记。他最满意的不是佛学书,而是自己译的道德经。逐渐他自己成为了信仰里的一叶扁舟,开始否认一切。常常人们公认的“科学万能”他也否认。他说:“我在科学界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科学得到一些心灵深处的愉快。科学由供给物质享乐的可能,但它决不能稍减人身心上的任何负担。哲学,心理学,以及一切学问,都不能使人从罪里得释放。”

那些日子里,他做我不定,举止无常。为了让人不把他当作精神失常,常常在房子里大作,念佛修心,也常常实行老子“清净无为”的生活。

根据宋尚节1933年的日记,当时的这种生活,直到一次布道会才结束。当时讲课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白衣,白帽,白裙,白鞋。宋尚节说,那是给他旧生命送终的“孝服”。让宋尚节最为震惊的是看到那些跑到台前认罪的人。有民众领袖,举足轻重的z /-府元老,教会牧师。协和学院的同学却对这些人满是讥笑。宋尚节连听了五场,后来常常在他大脑里浮现,挥之不去。他就说:“我真觉得她才配做一个神学院的院长或者教授呢。最好我们的院长起码要谦卑些跟她学习一点真理,才有资格来任院长。换句话说,要是没有她那种完全属灵的心志才能,虽然做了道貌岸然的神学院长,可不是和纸糊的人一般地无用而虚伪吗?”

不久后他祷告的时候,突然听到神的声音说:“我要废弃智慧人的智慧。”声音细而温和,但是宋尚节听了却毛骨悚然,全身战抖。他后来说:“人的学问,才干还有一切,岂不都是虚幻的空洞吗?人生如泡影,活着只有痛苦和悲惨,死了更是虚无缥缈。”而几天后,他就经历了重生。按照他自己的记述,发生在一九二七年二月十日。

他说:“那晚,我祈祷。我不但诚恳地迫切祷告,我真是拍灭了自我的迫心直求,我淌着忏悔的泪,捧着求救的心,一声声求主的血来遮蔽我,使我不再为自己活,不再有人间虚化的奢望,不再有空中建楼阁的计划。我不过敞开我赤裸裸的心,求上帝可怜我在魔鬼蹄下挨痛的身、心、灵。”

上帝的灵进到尚节生命里面运行。大概在夜里十点钟光景,一幕幕的罪剧在他面前演出,使他自己大小轻重的罪,一无遗漏地在他眼前展开。甚至隐而未现的罪业清楚地显出。使他最难堪的是,他没有办法除去这许多罪,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罪魁,理合永沦地狱。

当这些罪一一陈列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既不能闭目不看,也不能除去它们。焦急之际,宋尚节才想起他的箱子底下还有一本被一度遗忘的新约圣经。他打开圣经,读路加福音二十三章,那里说到主耶稣为他的罪而受难的经过。他仿佛跟着背负十字架的耶稣到了髑髅地,只蹒跚地跟着主的脚步走。这真是难受一刹那,所负的重量几乎把他压死。

不知怎么了,耶稣已经高悬在了木架上。头侧着,两手鲜血淋漓,惨象是他伤心。他谦卑地跑到十字架底下。俯伏在地上求主用宝血洗净他的一切不义。他直求到午夜,钟声敲了十二下。他高呼哈利路亚,因为他罪的重担都脱落了。于是,他身轻若飞絮,跳着赞美主。

“小子,你的罪赦了!”这当然是有赦罪权柄的神子说的。宋尚节亲眼看到站在他面前,脸上发光,头戴冠冕,手有钉痕,对他说:“你要改名约翰。”

罪已得赦,他看见自己的心空洞而清洁,像间幽静雅致的房间。房门开处,圣父、圣子、圣灵都登堂入室。在晚上一时,宋尚节感觉全身痛得难当。百节骨,心脏肺腑,没有一处不是像受了伤一样作痛。他问耶稣说:“霎时哪来的病,使我如此痛苦?”这是,圣灵照入他的心灵,使他明白与主同钉同死的真理。

在后来追述上面所述的异象时,他说:“那晚上是人生命中最值得纪念的灵命生日,我不能忘记!同时我受了主的使命:去向万民作末世的见证。主给我改名叫约翰,用意是这样的:当日施洗约翰是给主开路修道的先锋。这个时代,主不久即将再来。在将再来而未来之前,主也要选召先锋。主再来与初来不同:先锋不止一人。主召我作先锋这之一,宣传天国近了,主必快来的消息。”

重生后,宋尚节烧毁了一切对他的表彰以及荣誉的证书,还有一批神学书籍。第二日就向他的校友们传道,要求他们跪下来一起忏悔认罪。宋尚节本来就爱唱歌,重生后更是高唱低吟,常常手舞足蹈。这样一来,很多人都断定,他一定是发疯了。七日后,校长要求他去乡下休息。宋尚节当时买了一本新圣经,决定借此机会好好阅读。没想到去了乡下才知道,原来是入了疯人院。

疯人院里的日子可谓无聊至极,生活就是被强迫着反复做简单的事。比如把篮子拆了再编,编了再拆。同时还被警卫时时盯着,没有半点自由。想出疯人院可谓是难上加难,宋尚节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

在这绝望之际,他忽然听见主的话:“小子,你是我用血赎回来的,怎么随意轻生?”

他回答道:“主呀,卑微的我,生无见天日的一天,欲图报而无从,生不如死。所以要自杀。”

主的声音继续对他说:“万事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你若能忍耐,过了这一百九十三天的苦难,你就知道怎样背十字架跟我走各各他顺服之路了。”这时,眼前的黑暗忽然不见了,主的光荣四面照着他。

后来正如主所说,中国公使在与院方和校方交涉后,把宋尚节在入院一百九十三天后释放了出来。宋尚节说,入院是主的所用,让他好好地练他的脾气,又陶冶他理解圣经。按照宋尚节的说法,他带入疯人院的那本圣经,他自己总共读过四十遍。他在出院后与协和神学院一刀两断了,双方此后互不承认,也没有瓜葛了。

事后,宋尚节仅仅在辛辛那提又住了一个月,就从西雅图起程回国了。秋风飒飒的十月四日,尚节别了患难知交到西雅图乘轮回国,于十一日启碇。

在美国住了七年半,带回去的,身边有金钥匙,金奖章,和博士硕士学位的文凭。脑子里记着溺死者的异象,五饼二鱼食饱五千人的奇梦,重生的经历。还有一外最近的梦,他也记得清清楚楚,他自己躺在棺材里穿戴着博士衣帽,说道:“就世界而论,就自己而论,我已死了。”

  一无所有地荣耀神

一天,当归船驶近中国的时候,他把箱子里装着的金钥匙和荣誉奖章等等,一概拿出来抛在海里!这件传遍遐迩的事,在他的自传里却没有记载,只在上海开退修会时一度提及。

他只把博士文凭留了下来,为的是以此取悦他年老的双亲。后来在一九三八年,他在福州讲道时说,这张博士文凭是递给他母亲的。柯尔牧师也说,曾在他家里看见这张文凭,装了镜框在壁间挂着。当柯尔注视这镜框的时候,尚节对他说:“像这样的东西,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

返乡后,很多人都认为他疯了,他的亲人一直都想让他成为讲师来光宗耀祖。对他要作传道的思想很不满意,认为这让他枉费了学业。然而尚节祷告后,耶稣对他说:“你爱父母,若过于爱我,不配作我的门徒。(马太福音10:37)你果然爱我,就应当把你所有的东西,交给父母兄弟们。”

尚节就将在美国自己作工所剩下的一千七八百元钱,扫数拿给父亲,说:“这一些钱,是宋尚节未死之前所剩下的,可以分给弟兄们。”那张文凭,也递给母亲。这样一来,他一无所有了,所剩下的只是上帝用宝血买来的一个身体,这是必须拿来作荣耀上帝名之用的。

在后来的日子里,有一次宋尚节讲道的时候,放一口棺材在讲台上面,他喊:“发财,发财,发棺材!”旁人听了可能不能理解,其实那也是他在对他自己讲道。实实在在地说,在他眼里,真正的财宝只有躺进棺材里之后才能真正拥有。

神仆约翰,宋尚节后来在中国大陆,台湾,东南亚各地后来做的事很多。凡是他去过的地方,他留下的复兴之火今天仍在那里延烧,越烧越旺。如果要一一概括说出,只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具体细节可以查看《宋尚节传》。

1944年8月16日的晚上,宋尚节自己知道离自己生命的冠冕不远了。

那夜不见星星和月亮,外面还下着小雨,室内只有小煤油灯一盏。宋夫人余锦华见尚节病情严重,不敢离开他。到了深夜,宋尚节催夫人去睡觉。然而余锦华刚躺在床上要入睡,就听见他在祷告。只见宋尚节两手握拳在敬拜主,断断续续地用微弱的声音祷告。余锦华顿感心灵孤单,就也跪在他床边流泪祷告:“主啊!你要接你的仆人,求你白天接去,不要在黑夜接去,因为弟兄姊妹都睡了!”

祷毕起来,赞美主。宋尚节忽然满脸发出强烈白光,当时房里只有一盏小煤油灯。翌日清晨一醒过来就唱诗,唱了三首诗。余锦华说那天从极大痛苦转入极大的平安与喜乐。

1944年8月18日清晨,在世寄居四十载的宋约翰安返天家,息劳主怀了。

宋尚节的笔记里写过这么一段话,是他经历了东港号航祸后写的。当时很多人为了保命保财,攀缆绳,抢救生艇,终了丧命。却很多镇定地呆在欲将沉没的船上倒是保全了性命。宋尚节写着说:

“吾人浮沉罪世,情亦如是。岂可自恃己力,自立救法?若不抛弃虚荣浮华,若不置身方舟慈航安能渡此苦海,诞登彼岸?”(意思就是说:众人活在世上,就像活在要沉没的船上一样。难道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救自己吗?要是不把虚无的荣耀和华贵抛弃,坐在驶往正确方向的方舟上又怎么能渡过苦海,到达彼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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