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小说《春事秋梦》连载(1—3)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一、A同学的梦

(本故事纯属编造,请误对号入座)

第一节:A同学的梦

人生分白天和晚上,各占一半,白天对于人来说是工作的,晚上是神让人休息。但有些人因生理等原因,晚上也会进入半工作状态,那就是我所说的梦境生活。

梦是人生理的一部份,梦境的出现有不同的解释:睡眠时身体内外各种刺激或残留在大脑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动。--梦是人的意识潜在的萌发。有人以梦发展出心理学派、有人以梦发展出神学思想,动不动就说我梦梦看,在梦中神有没有引导。有人以梦发展出人生各理论,表意着某种人生的境况。今天我要写的《梦之战》并不是我的梦境,其实我是一个特别会做梦的人,但我不淡这些梦。我要淡的梦是我看到的梦,用眼睛梦出来的梦。如果要说我想写一篇小说,那就太让人笑话了,我写并不是我想写小说,而是要写写我的心境,说一些我平时不能说的话,就如梦一样,梦一些生活中不能出现的事。

我是一个没有梦境的人,平时在同事之间经常听到他们淡论晚上的梦,好像这些梦预示着将来的生活;同时我所在的教会有些阿姨也会神神秘秘私下淡论她们昨晚的梦,好像这些梦是神给他们异象。我记得有一次教会里有一位阿公生了胃癌,另一位阿婆为他代祷,那天晚上这位阿婆做梦看见麦子黄了,她第二天对他儿子说你父亲要回天家了。这样的事在中国的教会很多很多,听多了我也想何时晚上我也梦梦,看看上帝是怎样引导我的。在我二十三岁那年我特别的盼望,因为那时候每月都要面临不同的选择,特别想晚上有梦,上帝在梦中指引我选择那位姐妹为妻更好,但每次在睡眠中都无梦,后来我想是不是我不属灵,跟上帝太远了,上帝不用梦来引导我呢?时间久了,这事也淡忘了。

在以后成长的过程中我对梦也就没有渴望,也不知梦境中的生活是怎样的。但就在昨天晚上我做梦了,不知是我失眠时在胡思乱想还是我真的做梦了。

我梦见了一位基督徒,他艰难的往前走,脸色很苍白,脚步很沉重,好像大病初痊或是重感冒状态。我走了过去想问他,刚走近我就看到他身边有二位天使,一位是光明天使,一位是黑暗天使。光明天使洁白如光,看他的眼睛时,好像看到我的内心如一面镜子毫无隐藏,我看到我的身体仿佛如同水晶一样,在水晶之间存在黑点,当我看到这些黑点之时我的心里无比的羞耻,并且很伤痛,好像心被剌了一样。当我转眼看黑暗天使之时,我里面的黑点不见了,那种伤痛之感也消失了,我还发现里面有一种肉体的快乐。但是这种肉体的快乐又好像很惊恐,让我的良心极其不安。这时我本能的反应:“主啊!怜悯我”!当我怎样说之时那黑暗的天使不见了,我转脸看光明天使之时,我发现我的内心充满了喜乐。

这时我认出了这位基督徒原来是我十年前的A同学,A同学是我圣经学习班的同学,他的个性跟我不同,所以在一起有一年的时间,但我们没有很大的交往。但在我的眼里他是优秀学生,并且渴慕神、努力学习;其他同学都没有胆量站起来试讲,他自愿并多次的站起来。他酷爱古代诗词,说话、讲道之时脱口而出几句“鸟语”,让我感到自己没有文化危机。结业之后我跟他之间的联系渐渐少了,听说他好几次去考神学,都没有考上,后来下海做生意去了。

我想叫他却叫不出口,好像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我走近他的身边,他好像看不见我,我用手摸他,但摸不住他。我吓了一跳,难道我灵魂离开身体了吗?这时我听见A同学自言自语的说着:“我怎么会做这样可恶的事呢?我怎么会做这样可恶的事呢?”说话之间好像内心很痛苦,很懊悔。我想他做了什么事,让他如此懊悔不能原谅自己呢?在我思想之间眼前发生了另一幕,A同学的好像分身了一样,一个变成了二个,二个变成了四个,四个变成了八个,.......。在我眼前出现无数个A同学,我仔细一看每一个A同学都是A同学。我被突如其来的影像吓着了,不知如何是好,看在我眼前的A同学以各种不同的姿态出现,并且在他的身边各种不同的人物,突然我看到了我在他的身边的出现,那不是十年前我读书的生活吗?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影像好像一部立体电影和时光电影,A同学的一生都活显在我的眼前,好像他的一生就在同一秒之间发生的。

眼前的影像在我的面前又发生了变化,一幕一幕的靠近我的眼球,使我近距离的看到A同学所发生的情况:

原来A同学毕业之后在教会担任传道事工,并专心复习考神学院;但每年考试总是过不了关,经过多年之后他在家人的压力之下放弃了读神学,并且出于生计之故他离开了瓯北。当我看到他离开瓯北之时是何等的无奈、他内的的伤情完全表露在他的脸上,他多么希望有神迹性的事件发生,某人给他一个工作,让他有留下来的理由。但这一切只是一个人的空想,车慢慢的起动了,他心里像打翻了瓶子,眼泪情愿的流了下来。(我看到了这幕心里也好难过)他自语说:“只要我在外面赚到了一点钱,我会回来的,瓯北,我的教会。”

二、某传道人

(本故事纯属编造,请误对号入座)

第二节:某传道人

十年很短,十年很长,人生有多少个十年,也许对某些人来说十年就是十天,但对有一些人来说十年就是一辈子。离开圣经专修班的日子有十几年了,但这十年又发生了什么,只有在过程中经过那些伤痛的人可以告诉你十年所走过的路。可能我们离开罗浮堂的那一天,大家都是带着梦想、目标进入服侍的工场,但是在这个天堂般教会及有美好盼望的世界里,他被改变了。

我是一个有梦想没有梦的人,一旦我有梦境那又意味着什么呢?昨晚我又有梦了。

梦中的他很疲惫,他的脸上写着一个字:累。

我猜想,是生活的压力、家庭重担、教会的服侍,儿女的教育、夫妻关系,让一个天真活泼的他变得如老沉?还是有其它原因呢?突间一道奇光出现,让我看到了他的内心。

他的心里藏着一个梦,一个服侍的梦。只是这个梦离他现在的生活越来越远,这个梦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剌眼。每当他回首这梦,剌的他眼睛都无法挣开,剌得他心灵伤痛。这个梦在他的心中越来越小,他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这梦,他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自己的原本。

可能他心里有梦,只是现实让梦变得不现实,现实就是人心所欲的事。可能有人认为现实是人心所不能欲的事,其实错了,其实人一直活在人心所欲的事里。虽然这一些欲并不是你所想的欲,只是这个欲一定会让人越来越欲。所以每一个人都活在一个自己编织的欲里,虽然这个欲原初并不是你想要的,只要你进入这个欲里,你就会被这个欲所占有,所改变。可能你原初恨这个欲,但是你尝了这个欲之后你就会爱上它。就是这个欲让很多的同学渐渐的离开心中的梦,他坚持了十年,在这十年的时间他挣扎,他痛苦,他呐喊、他孤独,没有人清楚他的内心世界,只有他在孤独的夜晚享受孤独生活。

这十年可能从外表看他,他学了不少圣经知识,比原初离开圣经专修班时更懂一些神学知识,备讲章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幸苦了,但他清楚自己失去的是对神的关系。虽然以前预备讲章很累,但是每一句都是通过祷告获得的,但如今的他所讲的可能都是知识。因此讲道也失去了原先那一份激情和感动。可能他还在留恋过去,但是他还不清楚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人最大的可怕就是不认识自己,一个传道人最大的可怕就是认为自己比别人懂得更多,认为自己的讲道是最好的,最受欢迎的。其实每一篇信息都是死的字句,可能有时候会有一篇感人的信息,但那是神特别的怜悯,可是他还认为自己有讲道的恩赐。我想这就是人对自己的不认识,而这种不认识就是源于对神的不认识。

不认识神吗?我可没有怀疑过神的存在,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我没有说你不认识神,我没有说你怀疑神的存在,你,你现在还是传道人吗?我,我能大胆的说一句吗?

我认为你现在和神的关系出问题了,什么,关系出问题了,我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呢?我,我,我每天有祷告,虽然短了一点,但我还是每天坚持的,我,我,每天还有读经、读一些属灵书藉。

其实,他清楚,因为他是传道人。只是我在梦中看到他的表情时,我明白了,因为我也是传道人,传道人那点事,谁不清楚呢?

传道人最可怕的就是虚伪,我在梦中看到的他,他也是如此,爱面子,爱虚荣,我爱人也常如此说我,其实我不否认,我是一个特爱面子的,其实我有更多的罪,就连我爱人也是不知道,只有神知道我的罪恶。因此我每天在神面前悔改,再悔改,认罪,再认罪。但在时间里,我认了又犯,犯了又认。哎!他内心的痛苦我也听到了。

他累了,我走到他身边,他看不到我,我想安慰他,他却听不见。但我发现我自己也没有什么话可安慰他的,但是我看着他,我难受,虽然我们在一起有一年的时间,但是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他,虽然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我们曾经常有几次碰面,但每一次都是客套话几句。但我今天看到他时,原来他是如此的真实。

三、B同学的神学之争(1)

(本故事纯属编造,请误对号入座)

我的梦里出现了B同学。

B同学在读专修班时就和我有明显的区别。他对神学课十分的钟情,而我上神学课就爱睡觉,比吃安眠药的效果还好。毕业后B同学继续深造,听说他连续读了三四所神学院,现在获得神学硕士学位。这十年里我们各奔东西,还真没有见过一面。

B同学看上去好烦燥。

是什么原因让他陷入波动的情绪里呢?

我为此感到有一点好奇。人天生都有好奇心存在,总想知道别人的秘密。我也不例外,因此我想走过去问问,打听听。但是我走到他前面,他看不见我,我叫他,他听不见。我明白了,是我走进了他的梦,他的世界,我只是一个无形的存在。

就在此时,我眼前展开了一幅画面,就像一幅流动的景象。我看到这幅画时,我明白了。原来,B同学神学毕业后,拒绝省两会及神学院邀请,回到了基层教会。他心里有一个异象,有一个纯真的梦想,虽然不能成为司布真,但也要成为司布真第二。他梦想自己上主日学课程的时候,大人们跑到他的教室听课,渴慕真理。他梦想自己讲道的时候,听众满堂,众人的心被神的道劝回。他有很多很多纯真的梦想,但是他来到基层教会,他发现教会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纯真。他所在的教会在一个小镇上,这个镇是温州地区的工业重镇。这里被物质主义严重的影响,人们根本不关心信仰。虽然礼拜时也有三四百人参加,他们是习惯性的参加聚会。你无论讲什么道,听的人好像听了,讲的人该讲的也讲了。只是两者之间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些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就是教会里有好几个家族,这几个家族形成独立教派。B同学不知在教会里要听谁的,他好像成了一个打工仔,在一个股东公司里打工一样。他的任何事工都要向这几个家族里的人汇报,不然他们就说你没有用。他为此很困惑,他不知如何服侍。

当然他有祷告,也曾为此禁食祷告,流泪祈求,但是这种情况根本没有转变。前不久教会内要换届,这几大家族为了能让自己的人当上执事,都公开拉票,彼此攻击。比美国竞选总统还热闹,只差给信徒分钱了。

他对服侍越来越感到困惑,这还是教会吗?

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烦燥原因,他真正烦燥的是最近所在区会搞神学建设。其实中国教会是需要汉语神学建设,对于一位受到高等神学教育的人应该能认识到这一方面。但是,区会搞神学建设并不是推动神学教育,而是一场政zh i性的路线之分。

什么,我看到这一幕时,感到特别的吃惊,一个区分还搞这种玩意吗?

原来B同学所在区会最近为神学,引起了很大的争辩,甚至有一些小群人恶意的攻击别人。所以区会认为B同学是受过神学最高教育的人,让他发表声明。但是B同学清楚,他不能两边都得罪,他陷入了两难之间。

我还得和各位说说,这神学分纷是这样的。

这年头温州教会特流行神学,任何事都和神学产生联系。不过其中产生二大阵营,一种是顶神学,另一种是反神学。顶神学的阵营认为温州教会必须转型,主要是基于几个原因:目前温州教会世俗化的严重性,信仰的低落。不论是温州的三自教会、半三自教会、家庭教会受到世俗的影响极其严重,比如三自可以建教堂,家庭教会也可以建教堂。只要有钱就可摆平宗教局里某些领导,就可以建教堂。虽然全国其它地方的家庭教会也想建教堂,但是根本不可能,只有在温州经济特色下所形成的教会,才可以。不过我个人对这种建教堂还是保留意见的,有雄伟的教堂,并不等同于教会复兴。

十年前,去某教会讲道。欧式教堂,可以容纳五百多人,早上九点二十多分了,教堂里只有二十几个人。后来听说是建堂时吵架了,很多人不来聚会了。这种非法性的建堂,建堂委员会里总是有几个教会内的“黑社会”份子存在,只有他们才能摆平上头的关系。所以教堂建起来了,人没有了。

其实我没有那么属灵,说神不见。这样你就可想而知了,平时这些商人基督徒们的手段是什么了?

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在处世的手段上没有什么区别?可能非基督徒陪领导一起花、一起嫖;而基督徒出钱让领导花,让领导嫖,自己事后买单吧。

所以顶神学的人认为温州教会必须要转型,不转型就如教会在所多玛城,等待罗得的结果。

反神学的人认为神学是知识,是理论,那些读过神学的人根本不会讲道,只要他们一讲道就像给信徒吃安眠药一样。并且神学让各地方面的教会就分裂、争辩,造成教会内部不团结,破坏合一。所以流传一句话:神学叫人死,灵意叫人活。

起床了!起床了!我被小儿子叫醒了。

我起床后一直在想,不知B同学会怎么样呢?我还会再进入他的梦里吗?

【作者简介】归原:旷野呼声作者,1998年蒙恩,2000年在圣经专修班进修,2001年开始传道,现任瓯北十字架教会专职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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