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良善的上帝容许苦难存在?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这是个非常古老的问题。在四千多年前,有一个人就曾在自己、家庭和财物惨遭不幸时,对着沉默的苍天呼喊道:「不要定我有罪,要指示我,你为何与我争辩。你手所造的,你又欺压,又藐视,却光照恶人的计谋,这事你以为美吗……你的手创造我,造就我的四肢百体,你还要毁灭我」(约伯记10章2,3,8节)?今天,依然有人在问同样的问题:「上帝是不是讨厌我?祂是不是因为厌弃我而让我受苦?为什么偏偏是我而不是别人?」这些问题是有答案的。虽然这些答案未必答得彻底,但足以帮助我们正确地看待苦难,也足以告诉我们如何让苦难在我们身上产生效益。在本册小书中,作者科特.丁韩(Kurt De Haan)告诉我们,虽然信仰并没有回答所有关于苦难的疑问,但它所给予的答案,已足使我们以信靠和爱来响应那在我们身处苦难时呼召我们就近祂的上帝。

令人困惑的答案

人生有时令我们感到难以理解。当我们面对冷酷的现实时,会很容易变得沮丧。我们渴望得到种种苦难疑问的解答。我们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完全明白为何好人遭难、坏人得意的现实。而这些难题的答案又是那么的难寻、隐密且难以捉摸。

一个恐怖份子被自己所设置的炸弹炸死是可以理解的;一位鲁莽的司机遇上严重的车祸是可以想象的;玩火者被火所伤、老烟枪得肺癌更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那些被恐怖份子的炸弹所杀害的无辜百姓又如何解释?那被酒醉的司机撞伤而脑震荡的年轻路人以及屋子无辜遭人纵火的人又如何解释?那对只有两岁就患血癌的小孩又如何解释?

对于上帝为何容许苦难存在的这个问题,我们若自认有一套完整的答案,那将是危险甚至极愚蠢的想法。因为导致苦难的原因是错综复杂的。我们不应要求能完全明白。当旧约的受苦者约伯觉悟到自己无权向上帝要求答案时,他说道:「我所说的是我不明白的;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约伯记42章3节)。

然而,上帝也确实给了我们一些答案。虽然我们无法明白为何某人会患某种疾病,但是我们知道疾病存在的部分原因。纵然我们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碰到某些困难,但是我们知道如何按讨上帝喜悦的方法去处理。

「苦难的存在对基督徒的信仰是一个最大的挑战。」──约翰.史托得(John Stott)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不会假装我完全明白你所经历的苦难。虽然就某些层面而言,人类的痛苦是大同小异的,但是经历的人却完全不同。你目前所最需要的,或许不是分析你为何受苦的原因或应对之道,而是一个拥抱、一只聆听的耳朵,或一位静坐在你身旁陪伴你的朋友。然而,在经历这些苦难的过程中,你需要上帝话语的安慰,并且学习从上帝的观点来看待你的处境。

我相信,同样在面对苦难的你我所需要的不只是一些理论。因此在接下来的篇幅中,我将把一些曾在身心和精神上遭受极大挫折之人的见解收录在内。期望它们能在你感到精神濒临崩溃时,帮助你加强对上帝的信心。

为什么良善的上帝容许苦难存在?

在这充满痛苦的世界里,上帝在哪里?如果祂是良善和仁慈的话,为什么人生常有那么多悲剧?难道祂已没有能力统管这个世界?倘若祂掌管这个世界,那么祂到底想在你我身上做些什么?

有些人选择否定上帝的存在,因为他们难以想象上帝会容许悲惨的事发生。有些人虽然相信上帝的存在,却不愿亲近祂,因为他们认为上帝不是至善者。其它的人则相信有一个慈爱的上帝,但这位上帝已无法控制这悖逆的世界。此外,仍有一些人坚信有一位全知、全能与慈爱的上帝,祂能化咒诅为祝福。

从中,我们发现它描绘了一位按自己心意做任何事的上帝。在某些时候,祂为了拯救祂的子民而行神迹、施怜悯。在一些时候,祂则不阻止悲剧的发生。祂本应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然而,有时祂却对我们的呼求置之不理。在中,祂向我们保证任何事情发生,都是在祂的统管下。但是有些时候,祂却让我们成为恶人、不良的遗传、致命的病毒和天灾的攻击目标。

如果你象我一样希望借着某些方式找出一个答案,来解决苦难这个谜样的问题,纵使我们不能得到所有解答,但我相信上帝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提示,帮助我们信靠祂。在本册的简要探讨中,我们会看到给出的基本回答是:良善的上帝容许苦难的存在,是为了要警惕我们关于罪的问题;引导我们在信心中响应祂;塑造我们,使我们更有基督的样式,同时在主里合一,彼此扶持。

警惕我们

试想像一下,若这个世界没有疼痛,那将会是什么样子?乍听之下,这主意似乎很不错。不再有头痛、背痛、肚子痛。当铁锤敲中你的手指时,你不会有锥心之痛;也不再有喉咙痛;当你骨骼碎裂或韧带撕裂时,也不会有知觉;当溃疡正啃噬你的胃壁使之穿孔时,没有警讯使你察觉;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警讯,使你知道身体中的致癌肿瘤正严重地威胁到你的生命;没有疼痛的现象可以提醒你通往心脏的血管已经阻塞了;也没有疼痛的讯号告诉你盲肠破裂了。

无论我们如何厌恶痛苦的感觉,我们都无法否认疼痛往往有它正面的作用。它警告我们,让我们知道某些地方出了毛病。但导致痛苦的原因,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疼痛只是一种症状,一个警报器或警铃,通知你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正面临危机或受到病菌侵袭。

这个单元将帮助我们,认识上帝借着苦难来提醒我们:

1.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2.受造之物出了问题。

3.我本身出了问题。

上述任何一方面的问题,都可能是带给我们痛苦的因素。且让我们逐一的来探讨。

1.这个世界出了问题。目前地球的状况已显示,某些地方已严重出了问题。我们经历痛苦,也意识到别人也同样经历痛苦,这告诉我们苦难的对象是不分种族、社会地位、宗教信仰甚至个人的道德修养的。苦难的发生是残忍、毫无目的、毫无意义、荒谬且无法控制的。不幸的事经常发生在努力为善的人身上,而在罪中享乐的人却往往万事亨通。

对此,我们难免都有忿忿不平之感。犹记得我眼睁睁地看着祖母死于癌症。我的母亲是护士,她在祖母临终前几个月,一直负责照料祖母。母亲给她用止痛剂以减轻她的痛苦。祖父深切地盼望祖母能好起来。可是,她和我们永别的那一天最终还是来了。当灵车载走她腐坏无用的躯体时,我虽知道她已回到天堂,但是心里还是悲痛。我憎恨癌症,至今依然如此。

当我逐一思想我的朋友、同事、家人、邻居以及教会的朋友所经历的种种苦难时,我发现可列出的名单长得令我难以相信,而这串名单还有遗漏呢!许多人所承受的苦难往往都不是出于自己的错误。例如一次意外、先天的缺陷、基因不正常、流产、凶暴的父母、慢性病、叛逆的孩子、重病、急症、配偶或子女离世、破裂的关系、天灾等。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啊!一思及此,不禁使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沮丧中。

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个矛盾?我们应当如何既不逃避又不绝望地来面对生命中残酷的现实呢?上帝难道就不能创造一个没有蚊子、杂草和癌症的世界?祂能,但祂没有这么做。

上帝将最大的礼物「自由意志」赐给人类,这也意味着人类有可能作出错误的选择。

「从可追溯出罪恶与苦难之所以进入这个世界,是因着人类的一种伟大而可怕的特性──自由意志。」──杨腓力(Philip Yancey)

如果让你选择的话,你宁愿做个有自由意志的人,活在有痛苦的世界,还是做个活在没有痛苦世界里的机器人?你想哪一种生命更能荣耀上帝和爱祂呢?

上帝大可以把我们创造成象那些被抱在怀中,就会说「我爱你」的电动洋娃娃。然而上帝的计划并非如此。祂「冒险」选择创造一个可能会背叛祂的受造之物。

在伊甸园里发生了什么事?试探、错误的选择,以及悲剧性的后果破坏了亚当与夏娃宁静的生活。创世记第2和第3章描述了撒但如何试探亚当和夏娃对上帝的爱,结果他们失败了。按的用词,这失败就称为罪。那好比爱滋病毒一旦感染人体,便会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而导致死亡。罪这个致命的病毒从此一代一代地传下来,每一代的人都继承了罪的后果和倾向犯罪的本性(罗马书1章18-32节;5章12,15,18节)。

「上帝在我们的欢乐里轻声细语,在我们的良知里扬声述说,但却在我们的痛苦里大声吶喊:痛苦是上帝用来唤醒这个耳聋世界的麦克风。」──鲁益师(C. S. Lewis)

罪进入世界,不但对人性造成严重的破坏,也带来上帝直接与延续性的审判。创世记第3章告诉我们,肉体与灵魂的死如何成为人生的一个事实(3,19节),生产变为痛苦(16节),土地被咒诅而荆棘丛生,使得男人的工作更为艰难(17-19节),亚当和夏娃如何被逐出伊甸园这个他们曾经在那里享受与上帝亲密关系的乐园(23-24节)。

在新约里,使徒保罗描述一切受造之物都劳苦叹息,指望脱离败坏的辖制,重获新生(罗马书8章19-22节)。

疾病、灾难和败坏只是一个更深层问题的表面征兆,那就是人类背叛了他的创造者。任何创伤、悲痛都在提示人类已深陷悲惨的处境。苦难就好比一个巨大的霓虹指示牌,宣告这世界已不是上帝原创的样子。

因此,苦难之所以存在的首要也是最基本的原因是:罪进入世界的直接后果。痛苦的存在提醒我们,一种属灵的疾病正在毁坏我们的世界。许多时候,我们所遭遇的痛苦只是活在这个堕落世界中的副作用而已,与我们个人的错误并没有直接关系。

2.受造者出了问题。我们可能是别人或撒但及其党羽们攻击的目标。不论是堕落的人类或灵体(背叛上帝的天使),都有能力做出伤害自己与他人的决定。

苦难可以是人为的。作为一个有自由意志(却又有原罪)的人类,我们的一生难免会做出许多错误的决定。这些错误的决定往往影响了别人。

举些例子:亚当的一个儿子该隐杀了弟弟亚伯(创世记4章7-8节)。拉麦夸耀自己的暴行(创世记4章23-24节)。撒莱苦待夏甲(创世记16章1-6节)。拉班欺骗外甥雅各(创世记29章15-30节)。约瑟被他的哥哥们贩卖作奴隶(创世记37章12-36节),之后又被波提乏的妻子诬告他企图犯奸淫而入狱(创世记39章)。法老王苦待在埃及的犹太人(出埃及记1章)。希律王为了要除掉耶稣而杀害住在伯利恒所有的男婴(马太福音2章16-18节)。

你所受的伤害可能是出于别人的自私,或者是因为信靠基督而遭受逼迫。从历史中,我们看到许多跟随主的人,在与上帝敌对的人手下吃了不少苦头。

扫罗在未悔改以前,是一个极端反对基督教的人,他竭力使信徒没有好日子过,甚至计划杀害他们(使徒行传7章54节-8章3节)。但是当他戏剧性地回转归向主耶稣之后,他大胆地宣扬福音,且勇敢地忍受各种逼迫(哥林多后书4章7-12节;6章1-10节)。他甚至说他所受的苦,是要使他更有基督的样式(腓立比书3章10节)。

苦难也可能来自撒但魔鬼。约伯的一生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因着撒但的攻击而经历悲惨的遭遇。上帝容许撒但夺取约伯的财产、家人与健康(约伯记1-2章)。

当我写上述的话时,心里十分战兢。显然上帝可以有祂自己的原因,而容许撒但去破坏约伯的生活。我们或许会以为上帝如此对待约伯,就好比一个父亲容许邻居欺负自己的孩子,以试探孩子是否还会爱他。但是,正如约伯的领悟:如此的评估法,对我们全知与慈爱的上帝是不公平的。

我们知道(虽然约伯并不知道)约伯的生命是一个例证,他活生生地见证了上帝的信实。他的一生向我们显示,一个人即使在极度艰难的处境中(不论是何种原因造成的),仍可信靠上帝,且持守信心,因为上帝是值得信赖的。最终,约伯虽然还是无法明白上帝的用意,但是,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上帝并非不公义、残忍、有虐待狂或不公平的对待他,以致他家破人亡(约伯记42章)。

「难道我们从上帝手里得福,不也受祸吗?」──约伯记2章10节

保罗也曾声称他肉体上的软弱是出于撒但的攻击。他称之为「有一根刺加在我肉体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击我……」(哥林多后书12章7节)。保罗求上帝将这根刺挪去,但是上帝没有应允。相反的,上帝帮助他看到这根刺存在的好处。它能使保罗谦卑地倚靠上帝,在软弱中经历上帝的恩典(哥林多后书12章8-10节)。

虽然大多数的病痛并非撒但所为,但是福音书里却记载了几个因撒但所致疾病的例子,那包括了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马太福音12章22节)以及害癫痫病的小孩(马太福音17章14-18节)。

3.我本身出了问题。当生活出了问题时,我们往往太快就下定论说是上帝在管教我们,因为我们犯了罪。这想法不一定正确。正如我们前面所提的,许多苦难的产生,是因为我们活在一个堕落的世界,其中存在着堕落的人性与背叛上帝的天使。

约伯的朋友误认为他受苦是因为他犯罪(约伯记4章7-8节;8章1-6节;22章4-5节;36章17节)。耶稣的门徒看见一个瞎子时,也做出同样的错误判断。他们以为这个瞎子的问题是出于他本身的罪或是他父母所犯的罪(约翰福音9章1-2节)。耶稣却告诉他们,这个人身上的缺陷并非出于他个人的罪或父母的罪(3节)。

将上述几点警戒在心之后,我们接下来需要面对一个极难接受的事实:有些苦难确实是因罪引起的,是上帝用来管教祂所爱的人,或者惩戒任何背叛的行为。

管教。倘若你和我信靠耶稣基督为我们的救主,我们就是上帝的儿女,成为天父家里的一份子。这位天父是以爱心来训诲管教我们的。祂绝不是一个喜欢咒骂或有虐待狂,以痛打孩子为乐的父亲。

希伯来书12章说道:

我儿,你不可轻看主的管教,被他责备的时候,也不可灰心。因为主所爱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纳的儿子……再者,我们曾有生身的父管教我们,我们尚且敬重他;何况万灵的父,我们岂不更当顺服他得生吗?生身的父都是暂随己意管教我们;惟有万灵的父管教我们,是要我们得益处,使我们在他的圣洁上有分。

──希伯来书12章5、6、9、10节

耶稣也对老底嘉的教会说:「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他,所以你要发热心,也要悔改」(启示录3章19节)。

大卫王亲自体验了上帝严厉的爱。他与拔示巴通奸后,又设计使她的丈夫死于战场。大卫始终没有悔意,直到先知拿单当面指责他,他才醒悟过来。诗篇51篇描述了大卫内心的罪恶感,以及他如何哀求上帝的饶恕。在另一篇诗篇中,大卫述说遮盖罪恶和不认罪的后果。他写道:「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黑夜白日,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诗篇32篇3-4节)。

「我儿,你不可轻看主的管教,被他责备的时候,也不可灰心。因为主所爱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纳的儿子。」──希伯来书12章5-6节

在哥林多前书11章27-32节中,使徒保罗警告信徒轻看上帝的事(没有认真地领受圣餐)会带来上帝的管教。保罗说这样的管教是有目的的。他说:「我们受审的时候,乃是被主惩治,免得我们和世人一同定罪」(32节)。

当我们明白上帝会管教祂所爱的人时,我们就不难想象慈爱的天父会纠正我们的错处,并呼召我们重新向祂顺服。

审判。上帝也会报应那些顽梗不信靠祂,只执意行恶的人。一个没有领受上帝救恩的人,会在末日来临时受到审判,并面对上帝在今世对他施行严厉惩罚的可能性,若上帝选择这么做的话。

上帝命令洪水毁灭堕落的人类(创世记6章)。祂用火摧毁所多玛和蛾摩拉(创世记18-19章)。祂降灾于埃及(出埃及记7-12章)。祂命令以色列人要对住在应许之地的外邦人赶尽杀绝(申命记7章1-3节)。祂使新约时代狂傲自大的希律王气绝而死(使徒行传12章19-23节)。在末日审判时,上帝会对每一个拒绝祂慈爱与管辖的人,做一个公平的审判(彼得后书2章4-9节)。

然而,现今我们还是会面对不公平的事情。上帝按祂的全知旨意,选择将审判延迟。诗人亚萨就曾为不公平的现实挣扎过,他指出恶人不但没有受罚,反而昌盛,可是许多义人反倒遭害(诗篇73篇)。谈到恶人发达的事,他说:「我思索怎能明白这事,眼看实系为难。等我进了上帝的圣所,思想他们的结局」(16-17节)。当他想到上帝是掌管宇宙万有的主时,他终于能以正确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事实。

当我们面对坏人实际上并没有遭报应的这个事实,而陷入公理何在的挣扎时,我们必须谨记:「主……乃是宽容你们,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彼得后书3章9节)。

关于苦难的疑问,我们的第一部分答案是:上帝用它来提醒我们要注意严重问题的存在。苦难是针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以及你的错误所发出的警讯。在接下来的一部分,我们会看到上帝不但用苦难指出我们的问题,也借着苦难来引导我们到祂那里寻找答案。

指引我们

人经常以苦难为理由而离开上帝。奇怪的是,也有人说,经历苦难成为他们生命的祝福。这些人描述苦难使他们的生命得以更新,使他们更认识生命的意义,并且使他们与上帝的关系更加亲密。为什么同样情况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如此不同的反应?原因在于个人,而非事故本身。

一位著名的传播界领袖曾公开地称基督教是「失败者的宗教」。然而这却不是他一向的看法。他年轻时曾在学校受过训练。当他笑谈他的厚实神学背景时,他说:「我想我有过七、八次的得救经历。」可是,后来一次惨痛的经历,却使他对生命和上帝的看法完全改变。他的妹妹患了重病,虽然他祈求上帝医治她,但她在病痛中挣扎了五年后还是死了。他无法接受上帝容许这样的事发生。他说:「我的信心开始动摇,当我的信心越减退,我越感到舒服。」

「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哥林多后书12章9节

他与玖妮(Joni Eareckson Tada)对苦难的反应不同在哪里?杨腓力(Philip Yancey)在《当我受伤时,上帝在哪里?》(Where Is God When It Hurts?)这本书里,叙述玖妮因潜水意外以致身体瘫痪后,她的心态是如何逐渐改变过来的。

「起初,玖妮几乎无法将自己的处境与慈爱的上帝联想在一起……她回转归向上帝的过程是渐进的。经过三年的流泪及忿忿不平的心态,才将苦毒转化成信靠」(见该书第133-134页)。

这个转变是发生在一天傍晚,她的好友辛蒂告诉她:「玖妮,你不是唯一遭受这种苦难的人。耶稣了解你的感受,因为祂也曾经瘫痪。」辛蒂向她描述耶稣如何被挂在十字架,身上的钉子使他全身瘫痪。

据杨腓力的观察,他说:「这番话使她在那一瞬间忘了身上的痛苦。她从来没有想到主也曾有过全身刺痛的经历。这个领悟带给她极大的安慰」(第134页)。

自此,玖妮不再问为什么这样的意外会发生在她身上,转而学习把自己交托给上帝,并且以永恒的眼光来看待人生。

杨腓力进一步说:「她曾与上帝摔过跤,但她没有离弃上帝……。玖妮现在称那次意外为荣耀的打击,并且宣称那是发生在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件事。上帝借着这次意外,将玖妮心思意念转向祂自己」(137-138页)。

保罗在写给哥林多教会的书信中教导了这个原则,即苦难促使人正确地信靠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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